霍春花磨牙:“让我知道是谁,我——”
成兰:“莽撞。”
霍春花顿时蔫了。
顾听眠忍不住被逗笑了。
就连如玫也被逗笑了,忽道:“我总算知道姑娘为什么单选了成兰了。”
这个性情,莽撞是不可能莽撞了,绝不会生出别的事端来!
顾听眠微微颔首,而后对这件事情拍了板:“也不用想那么多,这件事情先看看再说。如今该做什么做什么。不过,还要劳烦如玫你多注意外头动静。”
三个丫环里,也只有如玫能做这件事情。
霍春花对府里都不太熟。
成兰更是……不必再提。
如玫笑盈盈:“包在我身上!”
这事儿定下来。
不多时,角门那边有人找,说是霍春花订的蜜饯送到了。
一听这话,霍春花和顾听眠对视一眼,忙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不多时,霍春花回来了。不过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一看到她这个脸色,如玫还挺奇怪:“怎么了,不是就拿了个东西吗?怎么这幅脸色?瞧着倒像是花钱没买着东西?”
其实顾听眠看到霍春花的表情,心里也就猜到了几分,当即心都沉下去。
不过,表面上那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面对如玫的询问,霍春花勉强一笑:“东西是送来了,就是有点不大好。品种也不够。我心里就不痛快。”
如玫不知内里的事情,还劝了几句。
顾听眠看霍春花实在是要绷不住了,而且她也想知道事情到底如何,因此就找了个借口,让成兰和如玫去办点事,将二人支开了。
等到二人一走,霍春花就彻底绷不住了,眼泪都要下来了:“是她。就是她。”
顾听眠瞬间握紧了手。
但她仍旧沉声问了句:“查到什么了?”
她要证据确凿。
霍春花哽咽着将王怀义那边传来的原话说了:“苏烟烟在她们楼里,其实算不得最美貌的,老鸨子同时还养了好几十个水灵小姑娘,都是从不到十岁就开始养着。比苏烟烟强的,有四个。”
“这四个,除了一个还未接客就被大人物看上接走了,剩下三个,有两个都是死于脏病。那病就是身上起疹子,瘙痒难耐——得了这种病的姑娘,别说看病,旁人是沾都不愿意沾的。”
“还有一个,在和苏烟烟竞争花魁的时候,掉进水里了。差点淹死,虽然人救回来,但是高热一场之后,醒了就不认得人了,疯疯癫癫的。老鸨子本来想卖了了事,是苏烟烟出钱,如今安置在楼里,做个粗使丫环。说是丫环,其实也接客,不过这种也就只能接贩夫走卒了。”
霍春花说到这里,几乎咬牙:“那苏烟烟还落了个良善的好名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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