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仪愣了下:“我?”
楚长枫点点头:“对,你。”
看着林婉仪不解的神情,楚长枫冷笑:“你现在作出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可当初,那楚长枫在遭受这些痛苦时,你不也只是在旁边冷眼旁观?”
林婉仪哑然:“我……”
楚长枫打断:“你与公主曾是好友,但你可曾劝诫过她一句?你没有,你只是事不关己地看着,在他死后叹息一声,可惜了这样的好男儿。”
这是林婉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,她眼中出现一抹茫然。
楚长枫步步紧逼:“施灵窈不是个东西,你们也是帮凶,谁也没比谁高贵!”
“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,让我鄙夷施灵窈?你们俩一路货色,跟我装什么情深不寿。”
他本不愿说出这样的话,可这些话,早已压在他心头许久,不吐不快。
这整个盛京皇城,只有他的大哥楚靖是从头至尾,真真正正的在心疼着他。
见这两个女人都愣住,楚长枫起身:“不过要我说,这整个故事中,最蠢的还是楚长枫。”
两人脸色都是一变,看向他的眼眸冷冽不悦起来。
楚长枫丝毫不惧,而是笑道:“他的人蠢,他的爱更蠢,他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。”
施灵窈声音发涩地辩驳:“不,错的不是他,是我,所有的错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楚长枫看了看窗外已经被夕阳布满的天,他漆黑双眼被暖橙的光染成琥珀色。
“重要吗?反正他都已经死了,两位自己慢慢缅怀感动自己吧!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这次施灵窈没有再追。
待只剩两人后,林婉仪才惊醒似的,心中有什么东西慢慢清晰浮现。
看着对面的好友,过了许久,她率先苦笑道:“阿语,你知道吗?楚长枫死后,我真的恨过你。”
施灵窈抬手捂上心口,她又何尝不恨自己。
但林婉仪回想起楚长枫刚死时,施灵窈那些疯狂的举动,心中又一颤。
“这次是我不甘心,我也……替他觉得不值,这才半年,你身边又出现了这样一个男子,偏你对这男子满心呵护,百依百顺,那他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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